Livehouse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首轮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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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龙虎榜”原创音乐比赛北京开幕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07.25

7月22日晚,2011“乐队龙虎榜”首轮比赛在北京MAO
Livehouse拉开帷幕,首轮比赛将持续两天,23日继续在愚公移山进行比赛,共有八支乐队参加角逐,后海大鲨鱼、TOSH和反光镜则到场担任嘉宾。

伴随着震撼人心的“水鼓”表演作为开场,2011“乐队龙虎榜”首轮比赛正式拉开帷幕。该活动旨在支持原创音乐,发掘优秀的现场乐队。最终获得优胜的乐队将得到奖金和国外Livehouse的驻场演出合约。

值得一提的是,该活动的评判方式也相当特别,为了选拔出现场效果最佳的乐队,到场的所有观众都参与评判,特别观众评委的评判结果与其他现场观众的评判结果各占一半。除了参赛乐队轮番登台献艺,主办方还安排了空气吉他游戏等观众互动环节,炒热现场气氛。

—-来自新浪娱乐

来源 / 益闻网

昨晚,爱奇艺的音乐新综艺《乐队的夏天》首播,似乎很久没有这样一档音乐节目获得大家一致的好评了,看到那些已经成团多年的乐队登台演出,70后、80后的观众纷纷表示从中收获了满满的回忆杀,而“9000”岁观众也通过这档节目打开了新的视野,突然发现原来中国还有如此丰富多元的独立乐队文化。很多观众在社交平台上自发安利,包括老狼、毛不易、郭麒麟、陈思诚、冯唐、罗振宇、鹦鹉史航等各界大V,老狼看完节目更是声称想重组青铜器乐队。而在笔者看来,《乐队的夏天》不只是一档好看的节目,更在文化传承、内容创新和产业发展方面都有其特殊的意义。

作者 |韩颖桢编辑 | 范志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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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杨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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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应该是属于乐队的。

走进李大龙的办公室,他正摆弄着一个小型调音台,环绕式的音响传出节奏感十足的电子音乐。办公桌对面摆放着一张古朴的藏式橱柜,橱柜上放着一个90年代的金属材质收音机和老式台扇,与时尚潮流的电音有一种年代冲击感。

「 我们培养了乐队也撮合了爱情

书写属于中国的当代独立音乐文化发展史

前有已经播出八期的《乐队的夏天》口碑逐渐走高,而另一档乐队节目《一起乐队吧》也将在8月上映。在高流量曝光和综艺包装下,乐手们在台前幕后的光鲜亮丽、热血沸腾、苦心坚持第一次被大规模地聚焦放大,殊不知,这其中不乏乐队已经默默奋斗了二三十年,早已为圈内人士和乐迷们所熟知。

留着与痛仰主唱同款丸子头的李大龙,是上海MAO
livehouse负责人,他说电音是他最近学习的音乐形式,而收集老物件是他闲暇时的兴趣爱好,两者并无冲突。

梦幻了未来也结束了纠缠

《乐队的夏天》的第一重意义在于其对于音乐文化的深挖和传递。在每个国家的文化谱系中,音乐都构成了其中一个重要维度,从中可以映射出时代的变迁和审美的迭代。而《乐队的夏天》所聚焦的乐队和独立音乐文化,在中国发展已有30多年的历史,但在此之前,还没有一档节目像它一样将这么多不同世代、不同风格的独立乐队代表集结在一起,向观众奉上他们的精彩演出。

在缺乏主流渠道的几十年里,他们一直活跃在相对小众的演出场馆——
Livehouse,那个常常被大众误解,和酒吧、音乐餐厅、夜店等场所混为一谈的地方。《乐队的夏天》把
Livehouse
搬到了荧幕上,顶级的音响设备、调音师和舞台灯光为观众们营造了一种独一无二的视听盛宴,少了演唱会的聒噪,多了一份近距离观演的真实感和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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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汗水有泪水有血水还有口水

观看《乐队的夏天》,就仿佛是在翻阅一部属于中国的当代独立音乐文化发展史。从成立已经30年,中国最早一批摇滚乐队之一的“老前辈”面孔乐队,到多支已经成立15年以上的中坚乐队,如痛仰、反光镜、新裤子、旺福等,再到势头正劲的新生代乐队,如旅行团、盘尼西林、鹿先森乐队等,都来到了这个舞台上,平等地参与竞争,接受乐迷们的评判。

自千禧年第一批Livehouse在北京落地的十几年来,这一发源于日本摇滚新浪潮时期的功能性空间,目前在中国还处于探索阶段。

近十年间,国内Livehouse文化伴随着独立音乐潮流而兴起,与普通酒吧不同,Livehouse有顶级音乐器材和音响设备,适合近距离欣赏现场音乐,在Livehouse中的演出气氛远胜于大型体育馆的效果。上海MAO
livehouse自2009年创办以来,每年举办乐队演出不低于200场,涵盖摇滚、民谣、嘻哈、后摇金属等多种音乐风格,到2018年,上海MAO
livehouse已经演变成集乐队演出,艺术展览,格斗表演等体现新一代年轻人娱乐方式的潮流聚集地。

不知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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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小、业态单一、缺乏资金以及专业化的标准运作模式,导致了一个令人感慨万千的现象:不少充满情怀的场馆在温饱线挣扎着,尽管如此,他们在艰难的环境下输出了一代又一代的独立音乐人和乐队,痛仰、二手玫瑰、杭盖、低苦艾、布衣、野孩子、好妹妹等不计其数的乐队和音乐人,都从
Livehouse进入慢慢到大众的视线;而另一边,Livehouse
的暂时歇业、乔迁、关张屡见不鲜,似乎已成为了一种常态,这也是久久萦绕在
Livehouse 行业的“小众市场魔咒”。

谈及创办上海MAO
livehouse的初衷,李大龙说“从一开始踏进音乐这个圈子,就没有想过要离开。当时在上海,音乐人缺这么一个场子。”

Livehouse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看上去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据悉,这档节目前后筹备了8个多月时间,从全国1000多个乐队中,先挑选出了300个,之后导演组再进行了细致的筛选,奔赴各地考察乐队现场演出,并进行双向沟通,最后才集齐了31支乐队,背后的努力值得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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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音乐“死磕”

热血?摇滚?酒精?荷尔蒙?群魔乱舞?乌托邦?

这31支乐队中,除了有不同时期的代表,也覆盖了各种音乐风格,包括摇滚、朋克、民谣、FUNK、电子流行等十几种不同的细分音乐类型,多元的独立音乐风格在此碰撞、不同年代的独立乐队在此交流,全方位地呈现出了中国独立音乐的魅力。正如张亚东所评价的,看到他们的表演,就仿佛回到了那个热爱音乐,而不是热爱耍范儿的时代。

这样的常态直到 2017 年出现拐点。Mao Livehouse 在 pre-A
轮资本注入后的连锁化、标准化、商业化给行业注入了活力,也证明商业化并不会影响
Livehouse
支持新兴乐队的情怀,并依旧肩负着孵化器的角色,资本的助力也使得Livehouse
在运营和扩张上不再畏首畏尾。

90年代初,改革开放的春风带来巨大红利的同时,思想、文化、艺术、音乐也迎来了复兴。刘德华,陈小春等为代表的古惑仔风港台电影受到主流电影市场的推崇;以王朔为首的作家用犀利的笔触和超前的思想,为国内的作家“松了绑”;那还是一个将“魔岩三杰”奉为神邸的摇滚年代,他们张扬叛逆不妥协的歌曲影响了不只一代人。

造个句吧,Livehouse是个独立音乐人挥洒热血、诠释摇滚精神的地方;是个酒精来不及挥发、荷尔蒙爆棚的地方;是个随处可见群魔乱舞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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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经历十几年的大浪淘沙,一批依旧活跃至今的老牌
Livehouse也都在“做大做强”或者“小而美”的探索中前行,或横向拓展业态广度和多样性,或纵向深挖和展演空间紧密联结的衍生需求。比如起源于武汉,相继拓展了长沙和重庆市场的VOX,正处于全国扩张中的Mao
Livehouse,以及北京疆进酒·OMNI
SPACE等等,他们依旧默默坚持初心,将优质乐队和作品推向台前。

大龙便是当时深受影响的第一代“愤青”,“那个时候不像现在这么开放,资讯很不发达,但不发达的时候对一些东西就会更加珍惜。”大龙说,当时陪伴他的是一台索尼Walkman随身听,和无数摇滚乐磁带和打口带。电台和杂志也成了他接受这种“先进文化”的重要来源。因为还只是在小范围内流行,摇滚乐电台节目往往被排到夜晚,每天晚上大龙都会守在收音机前,把节目从头到尾翻录下来。

官腔一点来说,Livehouse,即音乐展演空间,属于室内小型演出,是一个能够提供观众与表演者零距离接触的平台,具备顶级的音乐器材及灯光设备,采取无座购票形式,有时也会兼顾酒吧和咖啡厅功能

而除了专业的音乐层面,《乐队的夏天》让人动容的地方更在于这些乐队本身所传递出的精神。能够长期存在的乐队都有着非常鲜明的价值主张和审美标准,而且他们也敢于大胆而真实地表达自己的看法、坚持自己的风格,从而让观众感受到他们独特的魅力。在播出的第一期节目中,这一点便已体现的颇为明显。例如坚持经典摇滚风格的面孔乐队、阳光大男孩般的“旅行团”乐队、直言不讳的“盘尼西林”乐队等,都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然,目前进入资本化的Livehouse还是少数。无论是外部资金还是自有资金,Livehouse如何在优质内容生产、提升观演人群审美和构建音乐产业优质生态上发力,打破”小众市场魔咒”,增强自身持续盈利能力,这也是
Livehouse共同持续应对的挑战。

痴迷于摇滚音乐之后,大龙很快找到了同类的“狐朋狗友”。当时还在大学里念室内设计的他大多数时间就是跟朋友们在一起听摇滚,弹吉他,聊音乐,分享手里的打口带。“那个时候觉得太酷了,有一种文化自豪感,我们已经不是歌迷的身份,想如果以后能从事这样的行业,那得多自豪呀。”

对于表演者,尤其是初出茅庐的独立音乐人和乐队,Livehouse提供了一个组织灵活成本低廉的平台。至于表演内容,一般为摇滚乐、民谣等小众音乐。

从下期的预告中,更可以看到乐队成员们和高晓松等超级乐迷团之间围绕音乐创作的激烈交锋,如此real的表现除了此前爱奇艺的《中国新说唱》,似乎在别的音乐节目中都很难见到,而这恰恰是《乐队的夏天》最吸引观众的亮点之一。这是一档看得让人心潮澎湃的节目,因为它所具有的历史的厚重感与风格的反差感,会给你强烈的冲击。

国内livehouse运营的三大魔咒

94年毕业之后,大龙进入一家设计所做设计,但他和几个哥们心里还是对于做音乐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一直在等待契机。直到一年后一家酒吧招英文驻唱乐队,没有风格框架。大龙和哥几个纷纷辞职集结到一起,过上了职业乐手的生活。他回想起那段时光,流露出骄傲的神态。就像在大学宿舍,乐队成员一起租房,吃、住都生活在一起。“我们有了第一份进入音乐行业的门槛。我们靠音乐就能养活我们自己,活的开心又自由自在的。”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三年。

你去过Livehouse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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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1:市场规模小,娱乐方式多样化进一步挤压市场

1998年,“水晶蝶”乐队成立,大龙从贝斯手变成了乐队主唱,正式走向原创摇滚乐队之路。同年参加由雅马哈和MTV主办的第一届“乐坛惊雷”乐队比赛并一举获得上海区冠军。

益哥觉得那正是VR所追求的沉浸式体验:极致配合的音效与灯光,完全放松,完全由音乐带领,完全放纵身体的摆动,击打,颤抖,尖叫,灼热,躁动,宣泄,那是,一种纯粹。

发现音乐类节目内容形式突破的新方向

“Livehouse
市场还不及小龙虾市场的千分之一,这有点可笑。”中国知名连锁展演空间Mao
Livehouse的主理人李大龙谈到 Livehouse
时,他说,现在大家比十几二十年前多了更多方式打发时间,本质上来看,我们其实争夺的是大家的时间和注意力。一个人可以在晚上选择去看一场演出、和朋友聚餐吃小龙虾,甚至宅在家和兄弟们一起吃鸡,刷一晚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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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的纯粹,音乐人的纯粹,乐迷的纯粹,乃至Livehouse的纯粹。

《乐队的夏天》的第二重意义在于其内容形式上的创新,让大家看到音乐类节目新的突破可能。音乐类节目是最受大众欢迎的品类,也是最容易陷入同质化竞争的品类,但《乐队的夏天》通过对人物关系、赛制、舞美等维度的重构,将乐队的现场表演作为内容的核心,给观众带来了耳目一新,更加沉浸式的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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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乐队蒸蒸日上之时,他们毅然决定北上,当时的北京可是无数“滚青”梦想的朝圣之地。北京唱片业尚未土崩瓦解,签约唱片公司几乎是一个乐队的必然选择。2000年,水晶蝶乐队正式签约新蜂音乐。大龙他们以为会按照合约上进行乐队巡演,然后出专辑。

比起用情怀捆绑来形容Livehouse,益哥更喜欢用情怀至上来形容。

在人物关系上,这档节目跳脱了传统的导师/评委与选手之间的审视关系,不再有高高在上的导师/评委,马东、吴青峰、张亚东、高晓松和乔杉五位明星化身为超级乐迷,他们既不是导师,也不会带队比赛,而是和其他乐迷一样,与观众一起观看表演,与大众一同了解乐队文化。例如既是音乐人又颇有文化的高晓松,能够将专业的乐队内容表达得更大众化;本身有自己乐队的吴青峰,能够表达出对乐队更强的同理心;而主持人马东则呈现出一个好奇音痴的形象,代表着那些对乐队文化不甚了解的观众发问。

确实,在娱乐方式多样化的今天,商家们为了争夺用户的注意力而挤破头,从网红下午茶、密室逃生、话剧展览、演唱会到打球踢球的线下娱乐,再从视频网站、游戏直播、音乐流媒体到手机短视频,人们的娱乐方式已经不受到场景和时间地限制,随时随地可以掏出手机自娱自乐,哪里喜欢点哪里。这些碎片化的时间都被娱乐占据,Livehouse的市场空间所剩几何?争夺市场必定是一场伴随着用户习惯迁徙的持久战。

不过事与愿违,2003年,非典疫情突如其来,这使得专辑的后期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乐队因而开始了为期近一年的休假。尽管随后5年里,水晶蝶出版了颇受乐迷好评的《神秘旅行》和《梦幻森林》两张专辑,但在当时低迷的音乐环境下没有激起多少浪花。

也许Livehouse的可贵之处,正正在于情怀至上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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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李大龙所说,一个小龙虾产业的总值都远远大于 Livehouse
的票房规模。如果和同类行业相比,
Livehouse演出市场占音乐演出市场的比例也似乎微不足道。据《2018
中国音乐产业发展总报告》数据显示,Livehouse
在演出市场的产业规模在2017年仅为1.25
亿元,而整个音乐演出市场的规模达到59.39亿元,其中演唱会和音乐节超出了半边江山。Livehouse不及整个音乐演出市场的
5%,演唱会和音乐节还是占据音乐演出市场主导。

情怀只是“入口”

也许Livehouse的最大企图,正正在于将小众音乐更近距离地推向更多的乐迷,朝音乐无界进发。

在评判机制上,节目将评判权发配给了现场的三类观众,由明星组成的超级乐迷、Livehouse主理人、音乐人组成的20位专业乐迷以及从7000多个报名者选拔出的100位观众乐迷代表,没有绝对的权威,他们根据各自的喜好进行评判,
这种多元化的设定让来到节目中的乐队能够用一种更加平等、自然的状态呈现他们的表演。

据前瞻产业研究院数据,2017年的小龙虾产业,以餐饮为主的第三产业产值约
2000亿元。这与 Livehouse
1.25亿元的市场规模在形成了鲜明对比,Livehouse的观演票房还不及小龙虾餐饮服务业规模千分之一。

2005年,大龙回到了上海。“我当时的思维和能力都只在音乐板块,从踏入这个行业开始,就压根没有想过离开。那个时候上海还没有唱片公司,我就想,干脆我们自己成立一个唱片公司,自己做歌、做专辑。”于是和合作伙伴一起做起了音乐公司“索玛文化”。

不是照搬主流音乐,而是发掘独立音乐的魅力,不是榨取独立音乐人和乐迷,而是聚集两者的热情。

更重要的是,《乐队的夏天》充分体现了乐队文化的核心——现场感,让观众仿佛置身于大型Livehouse或是音乐节的现场,更加真切地感到乐队的魅力。为了让乐队呈现出更高水准的现场演出,节目组请来了顶级团队操刀,例如现场的音响制作人请到了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音响师金少刚老师担任。录制前为31支乐队调音就花了整整4天,调音之后还有2天的彩排,最后才是3天的正式录制,最终第一次录制花了整整9天,才拍了三期节目。节目组用这样的匠心保证了节目的品质。

我们假设吃小龙虾的吃货们和 Livehouse
的观演群体是同一拨人,每个人都去吃了小龙虾,
也去看了演出。如果吃一顿小龙虾花了500 元,其中仅大约 3
毛是花在了演出上;假设吃一顿小龙虾和看一场演出花了一样的钱,那么10000个吃小龙虾的吃货中,只有约
6 个人去看了 Livehouse。

“论专辑的音乐品质,我敢说当时我们做的专辑拿到今天质量也是相当不错的。”大龙自信的说。

从前年十二月份的预告,到今年二月份,北京MAO
Livehouse创始人李赤在微博上正式宣布,将离开驻扎九年之久的鼓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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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无论从人群基数、消费意愿、市场渗透度和接受度等等来看,大众对小龙虾的热忱多方位碾压了尚处于起步期的
Livehouse。不过还好,在大众消费需求从物质刚需转向精神需求的路上,随着市场对
Livehouse 的了解普及,展演空间的市场潜力还是值得挖掘。

那时中国的音乐产业系统还处于一种极不完善的状态,许多事物都是从无到有,包括对于摇滚乐听众的培养,还处于一个渐进的过程之中。面对整个音乐环境,大龙形容那种感觉“特别孤独”。“那个时代,音乐行业靠什么赚钱?彩铃。没有智能手机,网站推广都很少,唱片行业一直处于低迷。”